Archive for March, 2006
恶作剧男孩
Wednesday, March 29th, 2006蝴蝶
Wednesday, March 29th, 2006愿望
Wednesday, March 29th, 2006好故事(自某网摘录)
Wednesday, March 29th, 2006在朋友的鼓勵之下,我寫了這個故事。我是蜜兒德莉‧杭朵夫,曾經在愛荷華州的得梅因市擔任小學音樂老師。我從事教授鋼琴這行業已經三十多年了。 這些年來,我發現孩子們的音樂能力有許多程度上的差別。 不過,雖然我教過一些天賦異秉的學生,卻從未有過提攜人才的快樂。 然而我還是教過一些我稱作「受音樂挑戰」的孩子。羅比就是其中之一。
當羅比的媽媽把他丟來上他的第一堂鋼琴課時,他已經11歲了。 我向羅比解釋,我比較希望學生(尤其是男孩)能夠在早一點的歲數開始學習。 不過羅比說能聽他演奏鋼琴一直是他母親的夢想。所以我收了羅比。 之後羅比開始了他的鋼琴課程,從一開始我覺得那像是無望的努力,不管羅比再怎麼嘗試,他就是缺乏了音感和基本的節奏感。 但是他盡本分地複習他的等級以及一些我要求學生學習的基本曲子。 好幾個月來他練了又練,當我聽他彈奏時,不禁嚇得向後倒退,再試著找些話來鼓勵他。 在每週課程的尾聲,他總是說:「我媽媽有一天要聽我演奏。」 但那看來似乎是遙遙無期。他就是沒有一丁點兒天生的才能。 我只有在一段距離外看過他媽媽,是在她把羅比放下車或是在那輛舊舊的車子裡等著接羅比下課的時候。 她向來都會揮手,微笑,但從未進來拜訪過。
有一天羅比沒有再來上過課。我曾想過要打電話給他,但我假想他是決定要去追求其他的興趣(因為能力不夠)。 他不來我也感到高興。他對我的教學來說實在是個負面的廣告。 幾個星期後我寄了作品發表會的通知到學生的家裡。 令我吃驚的是,羅比(收到通知後)問我他是否可以參加作品發表會。 我告訴他發表會是為了現在的學生辦的,而因為他已經中途退出了,所以資格並不符合。 他說他的媽媽生病了,不能載他去上課,但是他仍然持續地練琴。
「杭朵夫小姐… 我一定要上台演奏!」他堅持著。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同意他在作品發表會上演奏,也許是他的堅持或者是在我裡頭的某個聲音說著:「不會有問題的。」 作品發表會的那晚來臨了。 中學體育館擠滿了學生的父母和親友。 我把羅比排在節目的最尾端– 在我上台對所有學生致謝並演奏結束的曲子之前。 我想這樣一來,任何他可能造成的災害只會發生在節目最後,而且我還可以透過我的『閉幕式』來搶救他悲慘的演出。 這場發表會進行得簡直是天衣無縫,學生們都展現出練習的成果。 然後羅比上台了。 他的衣服皺不拉幾的,頭髮看起來像用打蛋器攪拌過一樣。
「為什麼他不像其他學生一樣打扮整齊呢?」我心想。 「為什麼他母親不為了這個特別的晚上至少替他梳梳頭呢?」 羅比拉出了鋼琴長凳,準備要開始了。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他對大家說他選了莫札特的第21號c大調協奏曲。 而我還來不及準備好接下來所聽到的。 他的手指輕快地在鍵盤上滑過,他們幾乎是在琴鍵上敏捷的跳著舞。 他從最弱音彈到最強音,從快板彈到大師級的節奏。 他的延長音(彈莫札特必須的)是那麼的雄偉華麗。 我從未聽過有人在他這個年紀能將莫札特彈得這麼好! 六分半鐘後他作了一個強健有力的結尾,全場每個人都站起來瘋狂的鼓掌。 淚水早已決堤的我跳上台,歡喜得抱住了羅比。 羅比,我從來沒有聽你像這樣地演奏!你是怎麼辦到的?」
透過麥克風羅比解釋著:「嗯……杭朵夫小姐,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母親生病了嗎?事實上,她得了癌症而且在今天早上去世了。而且……她生下來就聾了,所以今晚是她第一次聽見我彈琴。我想要讓這場演出顯得特別些。」 當晚在場沒有一雙眼睛不被淚水浸濕的。 當社福人員要將羅比帶到收養家庭去安置時,我注意到他們的眼睛也紅腫了。 我心裡想,因著收了羅比這個學生,我的人生不知豐富了多少倍。 是啊!我從未提攜過半個學生,但是那晚我自己卻成了一位受提攜者–羅比的。 他是老師而我是學生。 因為是他教我何謂堅持,何謂愛,何謂相信我們自己,以及願意在某人身上冒險一試,即使不知道為了什麼。 這些對我來說顯得意義非凡,自從羅比在『沙漠風暴』服務,並於1995年四月在奧克拉 荷馬市的阿佛瑞德‧莫瑞聯邦大廈毫無預警的爆炸事件中喪生後。 新聞報導意外當時他正在……彈鋼琴。 現在我想為這故事下個註腳。 假如你正想要將這篇文章轉寄出去,你可能會想到通訊錄上的哪些人是「不適合」收到這類訊息的。 然而,寄給你這篇文章的人相信我們所有人都可以得到改變。 我們每天都有數以千計的機會去幫忙實現上帝的計劃。 在人與人間許多看似微不足道的互動都呈現出同一個抉擇: 『我們是否傳出了一絲神聖的光輝?還是我們讓這機會從身旁溜走,只留給了世界更多的冰冷?』
天使來過這世界
Wednesday, March 29th, 2006updated:2006-02-17
20:01:31
MYT
當醫生告訴我,除非有人捐出眼角膜,否則這對眼睛就治不好了。
我當下感覺到我的呼吸好像就這樣停了3秒鐘。然後,我才歇斯底裡的嚎哭起來。
這一場車禍,我失去了一群朋友,也失去了我的雙眼。突然失去光明,讓我失措恐慌。為甚麼僅是我活了下來呢?未來的日子若是只剩下漫長而無止盡的黑暗,我情願我也下地獄去吧!
我變得封閉,誰來探望我都會被我無情的趕走,不然我就會扔東西直到醫生護士近來為我打鎮定劑為止。
這天,我又像平時一樣發脾氣扔東西,因為不忍醫生再為我打鎮定劑的父母就哭著退出了病房。他們走後,我就號啕大哭了起來。
“妳安靜一點好不好?你吵到其他人休息了。”黑暗中,我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說。
“要你管!”我循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喝道。
“你以為這裡只有你一個人生病痛苦嗎?還有人比你病得更嚴重,她們需要休息。”那女孩並沒有提高的聲量,但是她的聲音對我來說有一種難以違逆的威嚴。我開始壓低聲量,只是輕輕的抽泣。”
她說:“我叫秀華,我聽見你的父母叫你葦廷。我也可以這樣叫妳嗎?”
那天半夜,我突然覺得口渴起來,於是我就起身,想嘗試去拿杯子。
“你要喝水嗎,讓我幫你?黑暗中,聽見秀華幽幽地說。”
“謝謝。”想到早上自己那麼大聲喝罵她,我有一點慚愧。
“對了,你生的是甚麼病?”我開始好奇地問。
“我的病?呵呵。比這裡任何的人都要嚴重。”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很開朗:“你們全部動手術就會好,我卻要暫時乖乖地接受治療才可以。”
“我的眼睛……真的還好得了嗎?那個甚麼眼角膜手術……”我哽咽地說。
“你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我的病也會好起來。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是在等可以開刀治療的那天!”
從那天起,秀華就成了我的“眼睛”。
她每天跟我描述窗外的景色,然後讀報紙還有聖經裡有意思的章節給我聽。
她也叫我善用自己眼睛以外的感官來感覺這世界,還有一個,就是要用心感覺這個世界。
秀華告訴我,眼睛看到的很多都只是表面的東西,但是用心靈感受的事情就比較真實。
我的心情也漸漸平復,慢慢可以接受自己眼睛殘疾的事實。
黑暗,讓我的精神更集中,更反思以往自己做的事情。我開始覺得自己的叛逆,也是造成這件意外發生的原因之一。若是當初自己可以懂事一點,體諒他們每天的忙碌都是為了讓我以後有更好的生活,就不會造成這樣的事情。
我開始學會感恩,因為這件事情,我漸漸可以感受到父母的愛,他們依舊每天風雨不改的來探望我,為我打點一切。我還能埋怨些甚麼呢?
我漸漸習慣在黑暗中感受一切,特別是去感受秀華這位特別的朋友。
我開始覺得她的病情其實不輕。
有時候護士小姐在她接受治療後將她送回來之後,她都會很累,甚至會很難受地一直嘔吐。我握過她的手,她的手一點肉都沒有。有時她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但是依然努力表現得很開心。
“妳不用擔心我啦!我告訴妳,我們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張開雙翼的天使保護我們。我們遇到的災難越強大,他的羽翼就越豐厚、越強壯。萬一我們失去生命,他才會有力氣抱起我們飛上天堂。”她說。
“然後,我們也會變成天使,站在別人的身後。”她平和的說。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
有一天晚上,秀華躺在床上對我說:“葦廷,後天我就要出院了。”
“怎麼這麼突然?”我站起來,試圖摸索到她那裡。
“你不要要亂走啊!等下碰傷了怎麼好?”她的聲音顯得虛弱而急躁,然後,也許是因為見我不動乖乖坐在床上才恢復平和:“出院,是因為我好了啊!”
秀華沉吟一下,然後才說:“你的手機不是可以照相的嗎?我明天叫護士小姐幫我我們拍一張。一旦你看得見了,第一時間就可以看到我的樣子了。”
於是第二天,她真的請護士小姐幫我們拍了照片。然後隔天早晨我就和很瘦很瘦的她擁抱道別。
可是,秀華卻沒有依約給我寫信;等呀等,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到越來越不對勁兒。
我開始悲觀地想,她也許已經忘記我了。
我的悲觀沒有持續多久,醫生那邊就為我帶來好消息。
我的眼角膜有著落了!有人可以捐眼角膜給我!
我叫媽媽幫我寫信給秀華,她支支吾吾地答應了。
然後我動了手術,手術很成功,我很快就可以看見了。
可是,秀華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終於是拆紗布的那天了,我緊張得直發抖。我開始害怕了起來,萬一還是看不見,我該怎麼辦?
“好了,妳可以慢慢地得睜開眼睛。我看見醫生俊秀的臉、還有白淨的袍子。”
我的看得見了!我看得見了!我高興得哭了,這時我想起了秀華。於是我開啟了手機,尋找那天我們的合照。
可是,看見了那張照片,我的心卻沉重了。
我身邊那個憔悴瘦弱、臉色灰白、禿頭的女生,怎麼會是要痊癒的病人?
媽媽這時走過來輕輕摟著我的肩膀,說:“秀華將自己的眼角膜捐了給妳。她上個月癌症復發過世了。”
我的眼淚,開始不能抑制的往下掉。
“幫我繼續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吧!不要悲傷,我現在就張開羽翼站在你的身後了。”信的最後一行,她是這樣寫的。
星洲日報/城人小說‧文:水瓶座海豚‧2006/02/17
弯弯的彩虹
Monday, March 27th, 2006心情莫名奇妙飘来了乌云,眼睛下雨了。
味道咸咸的。
没错,环境污染了。
不是酸性雨,是人失去了本性。
看不见美丽的天空,
感受心里空虚的遨游。
她的身影走在人来人往的阶梯,连呼吸都显得仓促不自然。
我问她:“你时常一个人走吗?”
她说:“NOBODY CARE OF ME。。。”。
力气是坚定的。我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她笑起来很美丽,像弯弯的彩虹。
但她心中有一曙光,叫做理想。
推动到今天,在大学,可以想像她的毅力是多么的坚强。
我相信,除此之外,她还有丰富的智慧是我们学习不到的。
“缺陷可以是一种恩惠。
虽然路途很困难,但是却是成功之门的钥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谁不希望迷路的时候有星星点灯。
谁不希望第二天早晨有朝阳相伴。
其实,我们也可以是星星,可以是太阳。
温暖不是温度的专利,每个人都有能力。
就是把“心”约出来参加烧烤大会
大家的心会暖暖烘烘的,心会吃得饱饱的。
这就是温暖!
心情会愉快久久。。。
所以,希望大家可以摊开心怀,
给自己一个机会认识他们,给他们方向的扶持,
就像朋友一样,只要敲开心里那一堵墙,可以无所不谈!
虽然他们看不见蔚蓝的天空,
至少,我们有能力给他们一张
弯弯的彩虹!
注:时常想是不是不该打扰,会不会夺取人家自力的机会,而在旁边看。其实我错了。有好过没有,明白我说的吗?换是我,也希望有人帮忙呀!
前阵子就发生这样一次经验,在旁边看以便随时出击。可是就是会想不会做呀!还好有明眼人快步前去。。。想想还真惭愧!
天使与恶魔
Monday, March 27th, 2006最近是荷尔蒙失调了吧!哎!
要快乐就快乐,要悲伤就悲伤。这就是在我理想完美国度里面所要的真实!
但是,这样做往往会把自己欺负得失去重心。
要不看不到路,要不站不起来!
因为,在我们身体里面,有一种亦邪亦正的元素。当我们很快乐的时候,就会分泌让我们高兴不起来;当我们悲伤的时候,它却会让我们不会过度失望!
我想,他们会不会是天使与恶魔的化身呢?




